最近發生很多事,悲傷的,快樂的,有稍縱即逝的,也有無法釋懷的,人類的集體無意識已成了一種習慣,無意識地肆意我们的悲伤和欢乐,難免要傷害到別人。
所有事選擇不加以評論或建議,卻被大家的語言刺痛。覺得大家都在肆意而獨立地批判對方,還聽到了嘲笑。我沒有參以其中,我清楚地知道誰也沒有資格嘲笑他人,他們所做的,有他們的理由,有他們的顧慮。而這種顧慮不應該換來這么多的無意識的批判和嘲笑。這種批判令人齒寒。而她們是如此沉浸。
事情未發生前,她們一直為真理喧嘩,而今天,來不及辯別,就投入了語言的戰爭中,無意識地責罵,殘害的卻是別人的內心。聲嘶力竭,聽不到自己的聲音,她們是如此自我陶醉。
人,也許惟有內心沉著的情感才可以高貴地聳立在內心的卑微中。
子尤曾說過(子尤作家于2006年10月22日凌晨2:50辭世,終年16歲。):“人類是愚昧的,自高自大的,異想天開的,脆弱的,笨拙的,我們在有生之年只知道一味地消耗自己的生命,貪婪地獲取短暫的幸福,失去了真正美好、永恆的東西。只知道一味以侵略的形式,傾瀉自己野獸般的野蠻。”




